为男人的店小二,自然了解这种感觉,二话不说,立即将桌面整理了一翻之后,请女子坐下。
“谢谢。”如黄莺出谷般,又如仙乐般动听的娇柔声,自女子口中传出。这是众人至今,首次听见女子的声音,却彷佛她的声音,本该就是如此动人好听的一样。女子微微颔首,表示谢意之后,徐徐坐了下来。
“不知……仙……仙子想要点什么?”店小二或许是太过紧张,亦或许是太过兴奋,总之,平日一天要说上千万句的话,如今说来却是结结巴巴的。
女子开口说道:“随便来点小菜,一壶清茶……对了,小女想跟这位小哥打听几位人,不知是否方便?”周遭的众人,尚在享受著这女子如天仙般悦耳的声音之时,听到这,无不更竖耳倾听,想知道能让这样的仙女打听下落之人,又会是谁?
店小二闻言忙道:“不敢不敢,仙子有事询问,小的自然知无不言,全数奉告,不敢有丝毫隐瞒。”
女子点了点头,问道:“不知您最近是否有看过两位年轻人经过此处?一男一女,女的跟小女有点相像,两人都是十五、六岁,各骑著一匹马,两马一红一白?”
店小二搔了搔头,显是在极力回想,苦思之中。半晌,店小二终于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小的没有见过,不要说有点像,要是那位女孩跟仙子您只有一分相似,那也是惊天的美人了,小的要是见过,一定会有印象的……”众人在旁听了,不禁频频点头,这小二说的一点也不过分,要是看过一个跟这位仙女有点相似的美女,自己一定会记得的。
店小二问道:“不知他们二位是……”
女子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是我的儿子跟女儿。”
不只是店小二,连身旁的众人,听见了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如天仙般的美女,看来只是二十五、六岁,怎样看也不象是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更何况,孩子还都已经十六岁了。
这位女子,正是因为恶梦的预兆,而放心不下,独自下山的柳雪柔。
经过了这一十五年,柳雪柔的外貌非旦没有任何岁月的刻痕,反而更显美貌了许多。原本就已是百年难求,举世无双的脸孔,清秀如昔,且更添亮丽;那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姿,随著她十五年来更精深的内功,愈发的予人出世之感。而她那经历了旡中老怪所开发的胴体,亦隐隐散发出一种成熟诱惑的动人体态,使她给人一种彷佛是飘邈不可触及的天外仙女,却又实实在在的站在眼前那种奇特的感觉。
店小二呆愣了半天,终于醒觉自己的失态,说道:“小的会帮您多留意一下您的……呃公子与千金的行踪,那……小的先下去吩咐酒菜了,您请坐一会。”
店小二转头走没两步,又象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仙子夫人,这小镇上除了本店,还有另外几间客栈、酒馆,生意也是非常兴旺的,您不妨明早去碰碰运气,搞不好有人见过贵公子与千金的下落也说不定。”这店小二说来也好笑,他听见柳雪柔育有一子一女之后,理应称她作夫人,却又下意识仍把她当作仙女,于是,这“仙子夫人”一词,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柳雪柔听后点了点头,对著店小二微微一笑,说道:“谢谢这位小哥了。”
店小二顿时被柳雪柔的笑容给夺去了魂魄一般,呆愣在当场好一会,才摸著头开心的傻笑著离去。不只店小二,在场的其它人,看见了柳雪柔的笑容之后,也是愣愣的看着柳雪柔,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或许是店小二的特别吩咐,小菜与清茶很快的就送了上来,柳雪柔轻声的道谢过后,便若有所思的,缓缓低头吃了起来。在场的其它众人,在经过这一轮的初始惊艳之后,亦分别继续回到原本的事情之上,只是那大声喧哗的气氛早已不在,众人偶有几句交谈,亦是在耳边轻声细语,彷佛深怕唐突佳人一般。
就在这时,相隔几张桌子之旁,有位身著华服,尚称得上英俊的年轻公子,双目直直的看着柳雪柔,眼中射出了野兽发情般,充满欲望的眼神。那惨白的病容,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的结果,配上这充满占有慾的火热视线,将其原本尚显英俊潇洒的脸庞,打了数折。
和众人一开始一样,他在一开始亦充满了惊艳之情,震慑于柳雪柔的美貌之下,不过在回覆平常心之后,心中那种想要将此绝色占为己有的想法,就像以往一般,跑了出来。
只见他低头对身旁之人吩咐了几句,那人立即起身,走至后方的两桌,分别交代了几句话,在那两桌上正在大快朵颐的八名壮汉,闻言淫淫的笑了数声,一同站了起来,往柳雪柔走去。
由于角度的关系,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柳雪柔的背后,柳雪柔彷若浑然不知一般,仍是慢条斯理的吃著盘中的菜色,即使已被八人给围住,仍是不为所动。
其中一个壮汉,见到自己几人站在柳雪柔面前,她却恍若不知一般,不犹心中暗笑,出声说道:“这位姑娘,以你如此美貌,孤身在外甚是危险,我们家公子好心想充当这护花之责,还请姑娘赏脸。”
其它的食客见到这个情形,有几人已经认出了这些壮汉背后主子的身分,不禁暗暗为柳雪柔的下场叹息与担心,而有几名外来的客人,不知道情况,立刻起身想要英雄救美,却是才刚靠近,就被这群壮汉不由分说的给三两下打倒在地。
本来毫无所觉的,彷佛不关她事的柳雪柔,在这群壮汉动手打人之际,眉头终于轻轻的皱了几下,抬起头来,说道:“你们……你们家公子是谁?”
那名壮汉陪笑著说道:“我们家公子就在那边。”说话的同时,手亦往后比了比。
柳雪柔顺著那人的手势看去,只见那身著华服的年轻人,正举起酒杯,微笑的对柳雪柔笑了笑,然后顾盼自得的敬了柳雪柔一杯。
柳雪柔见状摇了摇头,说道:“小女子不需要什么护花使者,尊公子的的好意,心领了。”
那名壮汉在柳雪柔摇头说话之时,亦抢著说道:“姑娘也看见了那些想惹事生非之人,要不是我们这几位兄弟的身手不错,姑娘怕早已受惊了,姑娘,莫要敬酒不吃,事后后悔啊!”
柳雪柔听完,仍是摇了摇头:“几位还是请回吧。”
那名显然是八人之首的壮汉,脸色瞬间变的狰狞万分,说道:“姑娘还是听话些好,面对你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儿,我们实在是不想用强。”
柳雪柔看了看此人,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同时探手入怀,拿出了一碇金子,对著早已受人通报而来的掌柜与店小二,招了招手。
原本早就赶来,却碍于对方势力庞大,不敢作声的掌柜,不知道柳雪柔此举的用意,用肩膀顶了顶旁边的店小二。店小二原本就早已义愤填膺,却在掌柜的制止,与理智的作用之下,最终仍是不敢出头,现在被掌柜示意之下,只好大著胆子,缓缓往柳雪柔走去,同时心理想着,要怎样警告柳雪柔,对方的身分与势力。
柳雪柔待店小二来至面前,将手中的那碇金子,塞在店小二的手中,同时说道:“这些是我的酒菜钱,还有那些受伤的人,麻烦帮他们找大夫抓些药,应该够了。”
那位公子听见柳雪柔的话,立刻讨好的说道:“姑娘有心了,这些费用,在下都包了。小二!把钱还给这位姑娘。”
店小二听见,正想塞回金碇,同时想要小声警告柳雪柔,却被柳雪柔给制止了,柳雪柔转身对那位公子徐徐一揖,说道:“谢谢公子的好意。”
那位华服公子,立刻笑颜逐开,得意万分的笑道:“哪里,哪里,能为姑娘做点事,乃在下份内应当笑劳的。”
柳雪柔接著却马上转过身来,又掏出另外一碇金子,对店小二说道:“这位小哥,这碇金子,则是这几人的医药费,以及酒馆桌椅损坏的费用。”
原本正在得意,想说如此轻易就能将这样一个天仙般的美人弄到手,脑中已开始想象今晚的旖旎风光的华服公子,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不只如此,围在柳雪柔身旁的八位壮汉,亦是面色一变。
不过,逞威已久的他们,仍是不相信柳雪柔如此娇柔的外貌,能有什么抵抗之力,为首的壮汉大手一身,以打算压著柳雪柔的肩膀,制她去自己主子身旁。
柳雪柔身子不动,素手轻摆,白衫的衣袖一拂,这名壮汉只觉得一股大力撞来,随即向外抛叠就这么从二楼的围栏边飞出,跌往街心。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剩下的七名壮汉,等到为首的那人已经摔下,传来杀猪般的嚎叫之声,才醒觉过来,大喊一声,一同扑上。
原本以柳雪柔的武功,可以轻易的就点了这几人的穴道之后,扬长而去。不过恼怒于他们实在太目中无人,而且一开始就出手伤了一些见义勇为之人,柳雪柔决定给他们一些逞戒,让他们受点皮肉之伤。
砰砰两声,柳雪柔身旁的七名壮汉,亦已不见。几名好事的客人闻声奔至窗边下看,只见所有的人都跌在一起,躺在街心哀嚎,爬不起身。
柳雪柔笑著瞬间出现在华服公子的面前,在他面色更加惨白之际,提起他的衣领,就这么的将他举起,往二楼的围栏走去。
这名华服公子,早已被柳雪柔的身手给惊呆了,此时临到自己,终于清醒过来,喊道:“你……你住手,我爹爹跟……跟圣门有交情,你最好不要……伤了我半根豪毛,否则……否则……你吃不完……啊”
柳雪柔完全不管他口中的言语,自顾自的走至栏边,将其掷了下去。
圣门?即使如今圣门势力在怎么庞大,柳雪柔也不会害怕,更何况,该害怕的,应该是圣门,因为万一惹出了柳雪柔背后的冷傲天,这次圣门会不会灭门,就没有人敢说了。
柳雪柔拍了拍手,彷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说道:“还好,没有打坏桌椅。”说完,继续拿起筷子,吃著盘中的食物,留下了所有呆愣在场的众人。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一同鼓掌叫好。那位华服的公子,叫做彭道远,是铁口镇上“怡香园”的公子,这怡香园就是镇上唯一的一座妓院,也是圣门在铁口镇的一处消息点,有著圣门撑腰,园主彭海在镇上一向是作威作福,没人敢惹的人物,如今,柳雪柔出手教训了彭道远,实在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不过,有几位好心人,亦担心柳雪柔惹上了怡香园,甚至是背后的圣门,为柳雪柔的安危暗中担心著,纷纷来至桌边,出言警告柳雪柔。柳雪柔却只是笑著一一谢过他们的好意,便继续的用著晚餐。
用餐之后,由于夜色尚早,柳雪柔不愿等至明天,结完了帐,便立即离开了京华馆,到镇上的其它酒馆,一间间的询问著冷雨疏与冷风骤的下落。或许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柳雪柔终于在第三间客栈的店小二口中,问到了消息。
店小二听完柳雪柔描述两人的长相之后,立即说道:“您说的两人,是骑著一白一红的两匹骏马的一对年轻男女吗?”
柳雪柔闻言一喜,立刻追问:“是的,小哥你见过他们?”柳雪柔在别间客栈或许提过两人的座骑,但是这间客栈,她才刚形容两人的外貌到一半,小二便已经知道他们的座骑颜色,不用说顿是见过他们两人。
店小二说道:“见过,他们说他们姓……什么来著,我这没用的脑袋,怎么一时想不起来……”
柳雪柔立即抢著问道:“可是姓冷?”
店小二点头说道:“对啦,就是冷公子和冷姑娘,不过,他们昨晚和几位江湖好汉大打出手,受了点伤,听说是被洪员外给出手救下了,现在应该是还在洪府内养伤吧!”
柳雪柔一听,顿时急了,立刻问明了洪府的方向,依言赶到洪府之外。
柳雪柔通报了家丁报名了身分,立刻被引至大厅之上,一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汉子,在大厅之上接见柳雪柔。
中年汉子豪爽的说道:“这位一定就是冷夫人了,请坐请坐。”
柳雪柔道了声谢,坐下之后,迫不及怠的问道:“听说,犬子和小女与人争斗受了伤,正在贵府上养伤,洪员外可有这事?”
洪员外点了点头,说道:“是有这回事,不过……”
柳雪柔说道:“不过怎样?他们两人的伤势很严重吗?”
洪员外抚须说道:“不瞒您说,冷夫人外表看起来这么年轻,很难令人相信会是冷公子与冷姑娘两人的母亲,在下斗胆,请冷夫人将两人的姓名与外貌详细的描述一遍,以免……”洪员外的话中之意,就是怕柳雪柔是两人的仇家,而不是他们的母亲,所以要证实柳雪柔的身分,才会愿意将两人下落告知。
柳雪柔点了点头,心中赞许这洪员外的细心,虽然可以感觉到这位洪员外虽然会武,却只是非常的粗浅罢了,一开始还想说不知道雨疏和风骤两人是如何才会和这人有交情,还会要靠他来出手相救,如今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一开始的疑心与不信去了几分。
柳雪柔拿起家丁奉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之后,开始将两人的姓名与外貌,详细的一一道来,洪员外听著连连点头,同时亦偶尔询问几句。
做母亲的,谈起自己的儿女,总是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开始说个不停,柳雪柔亦是如此,说到后来,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就在柳雪柔说到一半之际,洪员外终于出声制止道:“够了,够了,在下相信您真的是冷夫人。不瞒您说,他们两人所受的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也不轻。我相信,您现在应该急着想见到他们吧?”
柳雪柔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是的,还烦请员外让我见见他们。”
在洪员外的指引之下,柳雪柔跟著他,来到了后院,洪员外指著一间厢房,说道:“就在这里了。”
柳雪柔闻言立即推门而入,映入眼前的,却是之前在京华馆中的那位华服公子,正满脸笑容的看着她。
柳雪柔刚觉不对,立刻发觉眼前一片模糊,随即感觉到身体软绵绵的,施不上半点力气。
柳雪柔耳边传来华服公子的笑声:“还是洪老您老谋深算,有办法啊!”
柳雪柔恨声说道:“你……”
洪员外笑著说道:“冷夫人刚才所喝的茶,原本无毒,不过配上这后院的牡丹花香,就会成为了天下奇毒“酥筋软骨散”了,这种毒,除了会让人全身无力之外,更会产生些许兴奋与刺激之感,使你的全身肌肤,比平常敏感数倍。”
华服公子走至柳雪柔身前,淫荡的伸出手,缓缓的抬起柳雪柔滑嫩尖细的下巴,得意的说道:“怎样,是不是感觉全身无力,酥酥软软的啊?”口中一面调笑著,不安分的那只手,亦沿著柳雪柔那柔美白皙的玉颈曲线,向下抚摸。
只是手指与自己肌肤的轻微碰触,竟传来强烈的酥麻之感,柳雪柔强忍著不发出半声呻吟,耳中却传来华服公子的挑逗之语:“怎样?是不是非常的酥麻,非常的舒服呢?呵呵呵……”
第四十三回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柳雪柔暗中运行真气,发现丹田的真气仍为己用,却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住了,无法散至四肢百骇,以致于身体软绵绵的,用不上力,看来这“酥筋软骨散”,还真不是一般寻常的蒙汗药。
更令柳雪柔不敢置信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药性的作用之下,变得敏感异常,被那叫做彭道远的华服公子所碰触到的肌肤,皮肤间细腻的碰触所传来的摩擦感,竟是如此的清晰与强烈。
以柳雪柔强韧的心志,之前即使不幸落三散人的手中之时,也能与对方的挑逗手段对抗,可是如今体质受到药性的影响,即使是彭道远轻柔的碰触,也被扩大了数十倍。
这彭道远只是一般恃宠而骄的公子哥儿,在这铁口镇,被他看上的女人,不是因为他在地方上的势力而投怀送抱,便是被他用强而屈服,说起对女人的挑逗手段,彭道远要远远的及不上三散人与任万剑这些臭名远播的淫贼。
不过,这洪员外所精心配制的药,却有其独到之处,它不挑起被下药的女人的情欲,而是直接改变对方的体质,使其肌肤的触觉敏锐异常。彭道远的手,此刻正沿著柳雪柔优美修长的颈部曲在线,爱不释手的轻微抚弄著,眼前这美丽如仙子般的少妇,虽已嫁为人妇,还育有一女一子,但想不到她的肌肤,仍是如此的嫩滑,使得彭道远流连其中,往返不已。
彭道远的一双手不规矩的从柳雪柔的颈部滑下,从衣襟上方探入。纯白的衣裳被挤入的双手凌乱的掀开,映入眼前的是浅黄色的肚兜上缘,丝织的触感带来了另一种细腻的感觉,彭道远隔著这薄薄的丝绸,顺著挺耸的曲线,握住了那软棉的双峰。
即使是还未直接碰触,那被放大的清晰触感,仍然忠实的传达到柳雪柔的脑中,随著彭道远的揉弄抚玩,柳雪柔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不受控制的硬起。
柳雪柔此刻心急如焚,她试了数次,可是一方面要运功减低自己皮肤上传来的敏感碰触,一方面又要同时冲开封锁在丹田通往四肢的关卡,即使以柳雪柔深厚无比的内功,也无法同时兼顾。柳雪柔思考了一下,决定不运功抗拒药性对自己五官与皮肤的影响,而专注在打通身体四肢的经脉穴道之上。
很快的,丹田的真气经过一短暂时间的的凝聚,已有逐渐突破这药性封锁的趋势,不过要恢复到行动自如的状况,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而且,放弃以内功来抵抗自己变得如此敏感的身体,只纯粹靠意志力来忍住彭道远对自己的抚摸与挑逗,对柳雪来说,亦是非常危险的举动。
虽说柳雪柔有著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但是在药力的影响之下,彭道远在自己身体上作恶的那双手,随时有可能会造成柳雪柔内力走入岔道,而发生走火入魔的情况。但是与其处在不上不下的情况,任人宰割,柳雪柔即使知道危险性,仍是决定放手一搏。
双手正在柳雪柔高耸的双峰上揉搓玩弄的彭道远,自然是不知道柳雪柔此时的情况,他的一双手,隔著柳雪柔轻薄的肚兜,已感觉到下方那柔嫩的双峰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出现了两个硬硬的小突起。
彭道远不知道这是柳雪柔不再用内功来抗拒的结果,还以为这是药性发挥了作用,使得这女子已逐渐的动情。事实上,柳雪柔此刻已是红晕满颊,呼吸急促不已,全身表面的肌肤,有如被烈火烧过一般,迅速的泛起一遍的绯红色泽。
彭道远急不可怠的拉扯著柳雪柔身上的衣物,此刻他已无将眼前美人脱光观赏一番的心情,只是想要拥有更多更全面的滑腻触感。柳雪柔的腰带已被解下,洁白的衣裳批散在白玉般光洁的肌肤上,虽然凌乱不已,却有一种慵懒的美态。
彭道远低下头,埋入柳雪柔胸前,舌头迅速的拨开半挂在胸前的肚兜,准确的缠上了尖硬突起的小点。
“啊!……唔……”不再使用内功抗拒的柳雪柔,顿时如遭雷击,正在奋力冲开穴位的内力险些便要涣散而走入岔道。柳雪柔额头冒出汗水,努力的将内力导入正轨之下,却是无力抑制那出口的娇吟之声。
彭道远在听见柳雪柔终于发出呻吟声之后,更加的兴奋了起来,想到眼前的美人即将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呻吟,彭道远顾不得先脱光柳雪柔的衣服,嘴上仍在柳雪柔硬挺的乳尖上吸吮著,另一手则是以手指揉搓著另一边的乳头,使得柳雪柔鼻息更加的粗重,喉中亦不可抑止的发出阵阵叹息。
而彭道远空著的那只手,亦急不可待的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将下身的长裤往腿跟之处褪下。柳雪柔知道时间紧迫,顾不得从自己双乳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的冲击,在内力一导入正轨之后,立刻又开始加紧的对封闭的经脉穴位施以压力。
彭道远胯下的恶兽终于得到释放,此时他已将嘴吸上了柳雪柔的另一个乳尖之上,同时双手下滑,从柳雪柔后腰之处往下滑入,在她柔嫩的双股上抚摸了一阵子之后,一手竟然滑向了股沟之处,另一手则是将柳雪柔的白裙解开。
柳雪柔的冲穴已进入了最后关头,只要再多一点点的时间,她便可以回复行动的能力,到时即使只能使用一成内力,亦足以制住彭道远这只会一点粗浅武艺的公子哥儿。
但是,柳雪柔却想不到,彭道远的一只手掌,竟然会摸向自己的双股之间,那肮脏下流的地方。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奇异感觉传来,那是一种非常痒,又带著一点麻麻的感觉,本是专心在控制自己内力的柳雪柔,淬不及防之下,内力竟又有险些失控的感觉。
“啊……不要……那里……唔……”柳雪柔忍不住出声制止彭道远的举动,却换来了他更加固执而细密的挑逗开处,彭道远的手指如灵蛇一般,在自己的股沟内仔细的抚摸著,游走到了菊门之旁,如视徒老马般,停在该处,灵巧的在菊门的四周抠弄著。
柳雪柔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著,想要摆脱彭道远的手指,但是四肢乏力的她,所作的挣扎是如此的轻微,看起来反而象是受不了彭道远的挑逗而欲拒还迎著。
柳雪柔心想:“只要再一会,再撑一下……”
但是不论她如何想要将心神放回冲穴之上,这强烈的感觉却无法使她尽展全力,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却又在临界点上僵持著。
终于,彭道远的手指离开了股间,柳雪柔感觉刺激没有那么强烈了,立刻全神将心神放在内力冲穴之上,丹田的内力一股做气的凝聚成一束长枪一般,往被封住的关卡一冲,柳雪柔彷佛听见自己体内发出轰然一声,知道内力终于冲破了药性的枷锁。
就在这时,彭道远的手指,却突然的插入了柳雪柔的菊门之内,强烈的刺激感传来,柳雪柔娇呼一声,心神一散,内力失去了导引,立刻四散而去,窜入柳雪柔的周身大穴。柳雪柔的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著,由于方才的全力聚集,这内力此刻失控之后,是如此的强大,使得她陷入了走火入魔的情况之中,无法将其导入正轨。
彭道远听见柳雪柔的娇呼之声,又感觉到她颤抖的四肢,还以为是自己挑逗的功效,另一只手挑起了柳雪柔的下巴,邪恶的淫笑著,同时吻上了柳雪柔小巧的樱唇。
此时的柳雪柔,已是心灰意冷,即使想要抵抗,但是现在的她,情况却是比之前还要糟糕,原本只是四肢软弱无力,现在却是半点也动弹不得,即使她想要转头躲避彭道远的一张臭嘴,亦是无法移动半分。
彭道远的大舌轻易的窍开了柳雪柔的双唇,伸入了口腔之内搅拌著,又将她的丁香小舌给吸出,品尝著那带著香气的津液。无力反抗的柳雪柔,看起来却象是已经顺服在彭道远的手段之下,让他为所欲为。
柳雪柔知道,自己此次不但保不住自己的身体,走火入魔之下,自己这条命也将葬送在这。面对即将来到的死亡,柳雪柔反而心情平静了下来,眼前浮现了自己儿女风骤、雨疏,以及丈夫冷傲天等人的脸庞。
彭道远胯下狰狞的巨兽,逐渐的接近了目标,靠近了柳雪柔的下体,望着彭道远满脸的淫笑,柳雪柔只希望,自己能在被对方侵犯之前失去意识。
就在此时,紧闭的门扉突然开起,一个小厮装扮的人慌张的走了进来,急忙的说道:“启……启禀彭公子,小的有……有急事禀报。”
彭道远看了一眼,发现是之前在厅中送茶的小厮,不耐烦的说道:“大胆!
你怎么搞的?我不是吩咐过洪老,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吗?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小厮满脸惊恐的一面走近,一面说道:“小的不敢……是……是彭老板有急事要找公子,请……请公子马上去见他。”
彭道远疑惑的说道:“爹?他会有什么急事要找我?”半信半疑的咕哝了几句之后,彭道远忽然发觉不太对劲,这小厮怎么不跪在地上,虽说脸上表情非常的惶恐与紧张,但是他怎么会有胆子一面说话,还一面走到自己身旁?
彭道远刚发觉不对,小厮已经出手,这小厮竟然身怀武功,而且不低,顺手几指,已点住了彭道远的穴道,在彭道远还来不及反击或是呼救之前,就已制住了他。
小厮看也不看彭道远,立刻转身蹲下,伸手探向柳雪柔的口鼻之旁,同时另一手抓起她的脉门。
“糟糕,果然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小厮喃喃自语的说道。
小厮转身把房门关上,立刻回到柳雪柔身旁,将其扶起,柳雪柔在小厮出手制住彭道远的同时,已然昏迷过去,失去了意识。小厮将双手放在柳雪柔身后,盘膝坐下,徐徐的将内力输入,看情形竟是要救治柳雪柔。
半晌,小厮已是额头见汗,全身颤抖,小厮吐气收功,叹道:“想不到她的内功如此深厚,如今,只能先保全她的性命……”
大凡越深厚的内功,原本是越稳固,越不易走火入魔,但是一旦走火入魔,也是越难以救助的。已柳雪柔的内功,如今在体内爆发肆虐,这小厮实在是无能力将其全部导入正轨,只能勉力护住她的心脉,同时将一小束在丹田中乱窜的真气给理顺罢了。
光是做到这两点,已经快要透支这小厮看起来亦是精深的功力了。这小厮随即起身,揹起柳雪柔,走至房门旁边,将门拉开数寸,从门缝间小心的向外看了看之后,方才将门打开,揹著柳雪柔纵入院中,随即跃上屋顶,往外奔去。
小厮虽是揹著一人,但是他的轻功却是非常的高明,在屋顶上几个纵跃,已出了院落,直向铁口镇外而去,不一会,两人已出了镇,小厮却是头也不回,只一劲儿的往东直走。
经过之前为柳雪柔运功疗伤,加上这瞬间的急速奔驰,这小厮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并且开始喘起大气。小厮不得已只好于路旁停下,方才避开大道,如今两人已是在镇外数里处的荒郊,小厮的右肩与胸前,隐隐泛出血迹,难道,方才与彭道远的交手,他竟然已中招?或者,这是他原本的旧伤?
小厮将柳雪柔平放于草地之上,在旁边一脸痛苦的坐下,调息了半晌,呼吸终于回复,小厮喃喃自语道:“这该死的伤口,又裂开了。”语毕脱下上身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只见他的右肩与胸口,包紮著绷带,而经过这一轮的激烈动作,这两处伤口又泛出了血渍。
冷风骤自昏迷中醒转,第一件事便是感觉到头痛欲裂,他不禁呻吟了一声,坐起身子,一位陌生女子的声音传来:“你醒了。”冷风骤定眼一看,一位紫衣女郎坐在眼前,一双水灵的大眼正盯著自己。
冷风骤说道:“这里……这是何处?”
紫衣女郎说道:“阁下擅闯百花阵,触动阵法,吸入了花瘴。这儿便是百花庄了。”
冷风骤想起了昏迷前的遭遇,点了点头,歉然说道:“是小弟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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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作品:浑沌无极(1-57回 修改版1-17章 同人52-53回)|作者:armageddon|分类:综合类型|更新:2025-05-20 16:24:00|下载:浑沌无极(1-57回 修改版1-17章 同人52-53回)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