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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作品:奉宫欲史(1-79回+前传全)|作者:幽椤桦|分类:综合类型|更新:2025-05-26 07:32:46|下载:奉宫欲史(1-79回+前传全)TXT下载
  “啊~”她却因身后人儿的一个重击而高吟了一声,口中的滚烫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喉底,让她不得不咳嗽起来,“咳咳……花花你坏……”含着那粉色骄龙还不忘了娇嗔一声。

  “你才坏……”可展瑜却抱着她,双手从背后环绕到她身前,揉住了她那一对娇乳,让自己紧紧地与她相贴,“你把我们勾得欲火难耐的……”说着还报复似的用力一挺身。

  “嗯~”她重重地皱眉,紧紧地含住了那粉色可爱。

  “啊~妍儿~好紧……”萧璃差点泄身,猛地捧住了她的头,“放松点……”心疼地望着她,用手轻轻揉抚着她那有些发酸的脸颊。

  “正君还怜惜她呢,她也不来怜惜一下我们~”展瑜一边似笑似讽地说道,一边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雪峰,“这只小色猫坏得紧!”

  “坏得紧,还抱得这么紧?”此时她却笑了,松开了含住那骄龙的口反击道,“啊~”说着便被身后的他给重重地刺了一下,花芯伸出的糖浆都被刺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萧璃那粉色的硬挺,揉搓了起来。

  “妍儿……别这样搓!要、要射了!啊~不、不要啊!”他摇着头,只觉得全身的欲浪都往身下涌了去,“啊~天啊~不要!”他还不想还没尝够她身下小嘴儿的味道就先射了,可是偏偏上天就是要戏弄他,一股又一股的玉液如那喷泉一般涌了出来,“啊~好、好多~嗯~妍儿……”望着那浓稠的精华一下又一下地喷射出来,他拦都拦不住,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胸上,还有她背后人儿的手上。羞愧一下子就袭击了他,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恬不知耻地喷射了出来,“呜呜……”立马捂住了脸,不愿再看到眼前的景象。

  “正君真是可爱~”展瑜此时望着萧璃的模样,竟笑了,可笑中的意味却明显夹杂着其它。

  “就花花你会欺负璃哥哥。”她将萧璃一把拉进了怀里,回头假怒地瞪了展瑜一眼。

  “就你会欺负我……”可展瑜却将她抱了住,不知是真还是假地委屈道。

  望着李妍抱着那怀了她孩子的男人,展瑜此刻心里又是翻了那五味瓶,那什么味道都流淌在心。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唯有将那不甘、不满都化作那动力,一下又一下地从那穿刺中发泄了出去。

  “猫猫……猫猫……”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玉背,嗅着她的体香,“嗯~嗯~用力吸我~吸我~”加快还加重了攻击。

  “花花啊!太、太用力了……啊啊啊~~~”她一下子抱紧了怀里的人儿,只觉得被逼向了那地狱。

  “妍儿……”萧璃雾眼朦胧地望着心爱的人儿,听着她的呻吟,只觉得的心跳在加速,捧起了她的脸,重重地将唇覆了上去。

  “呜……”她却在被萧璃吻住的一瞬间被送上了那欢愉的顶端,全身颤抖着,氧气也被夺走,刹那间她只觉得自己要昏厥了去。

  “噢~好紧……”展瑜一下子收紧了臀瓣,一个稳不住,那玉液便冲涌而出,直接滚入她那隐秘的玉宫之中,将那里瞬间灌满了。

  “啊啊……”呻吟回荡在这长廊之中,而月下荷色依旧诱人无比。

  第四十二回 语夜,选

  雕梁画栋视宫廷,千娇百媚卧龙根。

  这张雕了龙凤,刻了松柏的大床,没有预期中的摇摆晃动。躺在上面的三人都各有所思。短暂的寂静并非因那夜深。

  “我要回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展瑜微微起身说道。

  “花花……”她微微拉住了他的手,也起了来,“送你……”

  “别。”他立马否了,“你好生休息吧……我想,正君应该有话要跟你说才是。”

  萧璃一听这话,顿时全身又紧绷了起来。李妍看了看展瑜,又看了看神色慌张的萧璃,然后点了点头。展瑜起身换上了那已被宫侍洗净熨干的衣衫,最后又斜眼望了望床上的他们,落寞地离去了。

  伴随着展瑜的离开,萧璃整个人都紧张了。

  “他是真的知道了……”心理只是如此想着。

  “璃哥哥,到底有什么事?”李妍坐在床上,拉起了他的手。

  “妍儿……”他犹豫着,但他知道自己已经犹豫许久了,“你先答应我,听我说完后,不要慌张。”

  “……”李妍见他神色如此凝重,也明白了这事果然非同小可,但,这又到底是何事呢?

  她只觉得心跳在加速,砰砰直响。

  “妍儿……”萧璃咬了咬下唇,“我有了……”说罢,脸颊便立马变烫了。

  “唉?”李妍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有了?”因之前专注过头而未眨过的双眼此刻眨了好几下,“有什么了?”

  她这话问得他脸刷的又熟透了。

  “有了就是……害喜了……”他轻声嘟囔着。

  “你病了?!”她轻声呼道。

  “不是那个害喜了!是有喜了!妍儿,我!”萧璃被她这一句给说急了,“我怀了宝宝了……”手轻轻地捂在了小腹上。

  “咚”的一声,她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个东西被砸了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妍儿?”萧璃见她突然没反应了,微微抬头看了看她。

  “……”她很想开口说一句,或者问一句,可是不知道第一个字发什么音,“嗯……”喉底发出了一阵怪音。

  “妍儿……不喜欢?”萧璃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人都有些抖了。

  “不是!”她这才缓过神来,“我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了,他有了,心里一直循环着这么一句话。

  “人生第一次……总会有些惊讶……”他咬了咬下唇,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喜悦的神情,可她如今只是有惊无喜。

  “怎么办……怎么办……”她开始嘟囔了起来,“璃哥哥!怎么办?”她拉起了他的手,“我要怎么开口跟母皇父后要了你?!”

  萧璃的心微微从那冰冷地回到了这温暖小窝里。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这一点他还是猜对了,她果然提出要要了他。

  “妍儿,你还不能要了我……”他抓紧了她的手,“还不是时候……”

  “……”这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如今的时局、状况。

  他看着她,有些惊讶,她竟没有再继续开口。说实话,心里反而有些失落……

  “哥哥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之前为何不说?”她想了许久,然后开口问道,“花花也知道了吗?”

  “我不过是多虑了……”他对于前一问题回答,“至于莲王……也许他是过来人,早就看出了端倪吧……”

  “哥哥受苦了……”她望着他那有些抑郁的脸,轻轻抱住了他,“妍儿不好,没有好好待哥哥……”

  轻轻的拥抱,重重的压力。

  “妍儿……我该怎么办?”将脸枕在她的怀里,将数日来自己的忧虑道出。

  她轻轻顺着他的背,咬了咬下唇。

  “放心,交给我,哥哥不用担心,好好养身子就是了。”紧紧地抱住他,她在心底做出了一个计划。

  “妍儿……我们的孩子,将来该怎么办?”他最为担心的是这个,无名,更无份。

  “哥哥放心,将来,妍儿一定给哥哥和孩子应有的。”她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嘴角微微地翘了翘,“给妍儿一点时间,妍儿会想办法保护哥哥的。”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他望着她,她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慌乱,反而在冷静地思考。她想做什么,他竟已猜不透。她是否会变成一个陌生的熟悉人?他有些不敢想象。

  “我让檬给我父亲带了话,希望他能进宫来,我想让父亲帮我……”萧璃将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

  “檬她……”

  “她不知道!”他立马摇头,“我只是让她替我跟父亲传话,让父亲进宫而已……”

  想着自己那不亲的妹妹,萧璃也不敢肯定她是否会传这么一句话。

  深夜里,萧府。萧檬在自己书房犹豫了许久。她想着日间李妺与她的谈话,想着自己过去的种种。

  不知不觉来到鸢芸的园中,她有些踌躇。这院里也没几个小厮守着,她唯有独自往那大厅走去。

  而他还未进那大厅,就看见那穿着单薄长袍的鸢芸。

  “给官人请安。”她还是规矩地行了个礼。

  “檬儿啊。”鸢芸一见是她便拉好了衣衫,走了来,“这么晚了,有何事吗?”

  萧檬微微抬头,依旧能看见鸢芸那隐约露出的锁骨。不知为何,脸竟有些红了。

  “今日遇见哥哥,哥哥托檬给官人带个话,说是让您尽快进宫去一趟,”萧檬答道,默默垂首。

  “知道了,璃那孩子,宣我进宫怎么也要废这么大般周章。他伯父已然恢复了以往的势力,不必再如这些年般的唯唯诺诺了。”鸢芸轻笑道。

  “怕,哥哥只是有些私人要紧的事儿吧……”萧檬依旧低头道。

  “知道了,檬儿你也辛苦了,回去早些睡了吧。”鸢芸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

  “是。”萧檬立马转头离开,可到了院门时却忍不住回首望了望。

  那在灯火阑珊处的人,拿起了扇子,给自己微微扇起了风。不经意间,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逃命似的跑了。

  回去跑到了床上躺着,李妺的话,与鸢芸的身子,反复折磨着她的耳与眼,这一夜,她竟能未好好入睡。

  第四十三回谁能安抚得了谁?

  书房内,寂静无比,她不知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不时笑一笑,但又不时眉头紧锁。

  “我有了……”萧璃的话至今还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只觉得,自己至今都还没能完全把这话给消化了。

  到了深夜,她只觉得自己理出来的计划是一套又一套,可到底怎么做,她还是有些迷茫。迷茫,也许是这个年纪的女孩总会遇到的。迷茫的同时,她又总是会迷失在那花园。不知不觉,她似乎是迷路了。

  “有心事?”一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她回首,看着那身披红袍的他,手里握着一酒壶,慵懒地靠在那长椅上。

  “怎么,都喜欢在这深夜里买醉?”她转移了视线,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已在那默默中转变,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坐在那里的正是鸢荀,他定眼望着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薄唇微微张启,似乎像是找到了宝藏一般。

  “妍儿,过来。”他望着她,开口道。

  她望了望周围,还是走向了他。

  “后君,有何事?”她轻声问道。

  他却突然抱住了她。

  “终于给我抓到你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而她却是一头雾水。

  “后君?”

  “以为你不会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给我抓住了!”抓住了你的原型。

  “……”她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只是想着,原来他还是在意她真的是谁。

  “呵呵……”他的笑从那喜悦转为了凄凉,只是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望着那石地出神。

  “后君,若无事的话,妍就……”她如今只想一个人走走,想想。

  “别……”抱紧了她,他摇了摇头,“有心事跟我说……别丢下我……”

  “……”她只是漠视着他身后的景色,夜里只是一片漆黑,她又怎向他开口道出她此时的心事?

  “好不容易抓到了你……我又怎能让你离开……”他感受着她的温度,燥热似乎有些让人浴血沸腾。

  “后君,我一直都在的……”她唯有轻叹。

  “可上天让我在睁开双眼的同时,让我抓住了你……我若放弃了现在,下次见你……还得蒙上双眼……”他却答道,答着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游戏规则。

  “何苦?”她实在不解他心中在想什么,可他那颤抖的身子她却能真实地感受到。

  “上天给了我一次作弊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今夜我不放你走!”他微微松开她,望着她的双眼。

  “后君……”她却看着他,有些担心他沉溺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太深,“我一直都在……”再次强调。

  “我知道……但是……嘘……”他只是轻笑着,将食指比在了嘴唇前,“有心事就告诉我,不然,接下来就是我的时间了……”他的手沿着她的衣领滑到了她的后颈上,俯视着她的薄唇,欲吻下去。

  “我……快当母亲了。”她抬头望着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快触碰到她双唇的他,顿时凝住了。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微微垫脚,轻轻地吻了一下他。

  “晚安……”她轻轻地松开了他,她本以为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后会轻松一些,谁知,心被像是沉入了那湖底一般,再也浮不起来了。

  只见她往后退了几步,刚刚转身。

  “等等”他便立马唤道。

  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但却见他突然将那酒瓶扔掉,还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开始脱外衣。

  “后君?!”她微微睁大眼,不知他要做什么。

  初夏,他只是穿了两件衣衫,这外衣一脱,便只剩下那明黄的亵衣。而他,却已开始脱去这唯一一件的遮羞布。

  “后君!做什么?!”她冲了上去,阻止他正在解自己衣衫的手。

  “恭喜你要做母亲了呀……”他却微微翘起了嘴角,继续脱衣服,“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她望着他,“后君,你醉了……”强制地为他拉好衣衫。

  “我没醉!”他却挣扎着,撕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已泛着酒红的皮肤,“妍儿,吻我!”略带命令的语气,但眼中却是那止不住的难过。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那石头,动也动不了。

  他见她没有反应,便一把扯出了插在自己发髻上的玉簪,一头青丝立马倾泻而下。今夜,他似乎是铁定要她要了他了。

  “吻我……”他再次开口,然后将玉簪含在嘴上,扯开了最里层的腰带。

  刷地一下,他那明黄色的亵裤滚落在地,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淡色的底裤,那里微微隆起了一弧度,里面的羞涩隐约从那裤边上露出。

  “嘶……”她倒抽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太刺激,太淫靡,“后君,这里是外面,即使是初夏,也请当心着凉……”她移开了视线,不敢再望去。

  可他却微微松口,那簪子直直地落进了那躺在地上的绸裤中。而他,却又抬起了脚,将脚从那绸裤中抽出,然后往她这里走来。

  “吻我……”依旧是这句话,微风拂过,带起了几根青丝。

  “后君……”

  终,他直接脱去了自己身上那最后的一块绸布。那诱人的骄龙赤裸裸地展露在了她的勉强,高高地抬起了头,向她耀武扬威。

  “吻我……”他像是着了魔似的,逼近了她。

  他就像是那带了欲火的种子,每当他逼近一步,她就发觉那火热的气氛更加浓烈。第一次看到如此的他。欲火包围的是那一颗已经痛彻的心。

  捧起他的脸,将唇覆上了他那滚烫的薄唇。

  “这样若能浇灭你身上的这团火,我可以继续吻下去。”她在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后,微微喘息着说道。

  可是,她换回来的却是他闭眼的同时落下的一滴晶莹。

  “如果只有闭上双眼才能让你回到我身边,那我宁愿永远沉浸在那黑暗里……”他此时所想到的只是过去这三年里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他已经沉浸在他自己为她所构想的世界里。

  第四十四回忆,血色治疗

  也许,只有那在黑暗中的三年,他才能好好地聆听那雨落的嘀嗒声;

  也许,只有那在黑暗中的三年,他才能好好地细数他肩上的落青丝;

  也许,只有在那黑暗中的三年,他才能好好地享受那孤独的伴凄冷。

  那日,外间落着那阴冷的雨,殿中的香炉里烧着那些许香木,烟雾缭绕在旁。那凤床上散落着那沾满鲜血的玫瑰,衣衫不整地他已昏厥在那被褥间,股间还插入了那一朵又一朵的灿烂玫瑰。

  “熙儿……”他的口中还喃喃着那陪伴了自己十数年的恋人之名。

  “除了他,你还会因其它而悲泣吗?”她,在那熟睡人儿的耳边轻轻问道,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朵娇艳的血玫瑰,“如果悲泣让你脱去那虚伪的外套,露出你真挚的一面,那我就让你一直哭泣吧……”她坐在那床沿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对自己说,自此慈宁宫里不再会出现二皇姬李妍这个人,来的,只有专为他治病的太医。

  玫瑰,美丽且娇艳。它开得美,但刺儿却利。它是那救命的药草,也是那伤人的利器。而此时,它们,正灿烂地开放在他的股间。望着那一朵朵的娇艳,视线沿着那花径望去,那景色,竟诱人无比。

  “后君啊后君,花儿是娇美,但您也别如此地糟蹋了它们呀……”她的手轻轻地滑过了他那沾满丝丝鲜血的臀,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滑过了那娇艳的花身。

  她捏住了那带刺的枝干,用力一抽。

  “啊!!!!!”一声悲鸣从他的口中传了来。

  撕扯的疼痛袭击了他,他猛地睁开了眼。可等待他的依旧是那黑暗。后庭那火辣的感觉随即而来,他整个人已经抽搐不已。

  “还有呢……”她轻声道,又是猛地一抽。

  “啊~!!!谁?!你是谁?!”他紧紧地捂住了后臀,那里如今鲜血淋淋,痛楚已经让他无法动弹。

  “回后君的话,在下是奉皇上之命,专门来治疗后君的眼疾的。”说着,她的手指捏住了那最后一朵玫瑰,最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抽了出来。

  “不!!!!”他疯狂地摇着头,那稚嫩的菊穴怎经得起她如此的摧残,那里如今已经血肉模糊,被践踏得不成形。虽说是他自己先糟蹋了自己……但,她最终的这一撕扯,便让他血流成河。

  “覆上药,疗养数日便好。只是这些日,要委屈后君只能喝那流食了。”她直接掏出了那止血药膏,“来人呐,拿纱布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

  “后君……”进来的是宵,他怔住了,然后一个怒视扫向了坐在床沿上的她。

  “还不快过来。”可她却降低了音调,冷冷地张开了手。

  “……”宵唯有忍耐着,端着那治疗外伤的用品进来了。

  他当她刚刚让他去取这些是做什么,原来竟是……望着自己主子那血淋淋的身子,他只觉得心都被揪紧了。

  “下去吧。”接过了那盘子东西,她便看都不看他,直接开始剪纱布。

  “诺……”宵唯有忍气吞声地往外退去。

  “等等,宵,别走!”鸢荀一听宵要离去,立马嘶喊,伸出的手都在颤抖。

  “后君……”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可她无情的眼神警告着他别忘了那张协议。

  “后君,这位太医是来为您诊治的……您……”宵紧紧地握住了鸢荀的手,“一切就有劳太医了……”最终,还是只有如此说道,松开了握住鸢荀的手。

  “别、别走!宵!”鸢荀整个人疯狂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跌入了谷底深渊一般。

  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一个太医,而帝姬还任由她看、触碰他的身子。治疗,后宫内人们的治疗何时又太医亲自上阵的了?医侍们都去哪儿了?!

  “啊!!!好痛!!”而此时他最为敏感的地方正被她掌控在手,他只觉得自己那不碰都疼到骨子里的后庭在被她用那药膏与纱布无情地摧残。

  “后君别担心,这刺儿弄出来的都是小伤口,只是这些日子出恭会比较痛苦罢了。当然,您小解的时候,也不要太用力。为您好~”她的声音竟多带了一分戏谑,然后手指一个用力,便将那裹上了药膏的纱布条塞入了他那受伤的菊穴中。

  “不!!!!!啊……”泪水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他紧紧地抓着床单,只觉得人已经陷入了那崩溃之中。

  “花枝太长,伤口太长,这一条,还必须塞入那里面去。”只见她一个用力,便将那纱布条捅入了他那菊穴深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他那娇嫩的花朵中。

  “天啊……”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那药膏带着些许的凉意,但是更多的还是那疼痛。

  “继续。”她将那手指抽出,再用手绢擦拭了一下手上的鲜血,然后又拿起一根纱布条,然后开始往上涂药膏,“还有一条。”

  他只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来自那地狱深处。

  “啊……”他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宫殿,而他此刻却只是紧紧地咬着那被褥,全身都绷紧了。

  “放轻松点……后君……”她微微蹙眉,只见那纱布条被他加紧得只能塞入一半。

  “不、不要……好痛……”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如今已被泪水冲洗得干干净净。

  “啪”地一声,她重重地拍打起了他那沾血的娇臀。

  “啊~”他加紧了双腿,捂住了那被拍打的地方,“放肆……哀家……啊!”还未说完就又被拍打了。

  “在下只是在帮后君放松罢了……”她那无情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仿佛是惩戒一般击在了他那越来越肿的臀上。

  “呜呜……别打了……”他整个人已经瘫软了,“啊!!!”

  他刚刚一放松,她便用力地又将那纱布条给塞进了自己的后庭。

  “噢……”那塞满的感觉刹那间又袭击了他,他只觉得鲜血代替蜜汁顺滑了那通道,让那纱布条在自己体内翻滚了些许。

  “外面也得包扎一番……后君需要先小解吗?”她拉开了那纱布,“要将下方全部包起来。”

  “你……”他只觉得自己惨白的脸上一下子又泛起了那红晕。

  “不管怎样,还是先解一个吧,省的待会儿,还要为后君再拆绷带。”她放下了那些纱布,然后一把拉起了他。

  “你要做什么?”他惊呼,挣扎了起来。

  “帮后君小解而已。”她用力地将他固定了住。

  “啊!”因坐起,后庭又是一阵撕裂地疼痛。

  “在下有义务帮后君……”她轻声在他的耳边,像是魅惑一般地说道,然后手滑向了他那垂下的玉茎。

  “放肆!不许碰哀家!”他继续挣扎,可是命根子在她手上,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啊!”一动,身后还疼得撕心裂肺。

  “夜壶已经备在床前了,您可以就这样,放松小解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那恶魔。

  “不要……”他摇着头,他怎样也无法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来,“啊……”可那敏感的铃口却被她折磨在手指腹上,“别、别摸那里……会、会……”他本身全身只是疼痛,但是如此被她一碰,反而有了那小解之意。

  “放轻松……这没什么……之后……还有更多……更多的在等待着后君。”

  第四十五回忆,花药

  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般境地,污秽,不堪不足以形容他。尊严,早已在她触碰到他时被扫在地。陌生的女孩竟将他控制得死死的,他何以有面目去面对他人?但她带给他的除了那无止尽的折磨,却填满了他那畸形的心。

  “啊……”他微微张着嘴,只觉得全身都酥麻了,“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别这样……啊……”

  可她却当未听见一般,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命根,轻揉着那里。

  “后君,只是小解而已,交给在下吧……”她就像是那恶魔,摧残着他的意识,“嘘嘘……”竟还在他的耳边轻吹了起来。

  “不、不要……”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只觉得那小腹越来越涨,“求求你……别这样……”每想忍耐一下时,总是忍不住收紧一下臀瓣,“啊!!!”可那撕裂的痛楚又立马袭击了他,全身已然颤抖,“不……”一个无力,自己竟然在她的手中失禁,“呜呜……”泪水再次滑落,尊严已被踏入地底。

  在那羞愤中昏迷了过去,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觉得下腹阵阵凉意。也许是那药膏的作用,后庭只觉得凉凉的,伤口也没那么疼,可那阵阵地凉意却让他的肠胃不适。

  “好、好疼……”睡梦中,他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药性让他有了想出恭的感觉。可后庭却被包扎着那纱布,将他整个下体都包了住,“好、好难受……不要……”伸手去解那个绷带,可怎么扯都扯不完,“宵……帮我……”可随即又止住了口,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他也不愿再被人看去自己最为脆弱的模样。

  “嗯……后君醒了?”她像是一直未离去,只是在一旁小憩。

  “哀家……哀家……”他一边慌乱地扯着胯间的纱布,疼痛袭击着他,“不行了……恭桶在哪里?”

  “后君若想出恭,得先将那体内的纱布条扯出才是。”她用那平淡的声音折磨着他。

  “来不及了!啊!!”他紧紧地皱着眉,那纱布也最终被他拆了完,“好疼……”用手去摸后庭,“啊!”可一触碰到那菊花瓣,他便全身抽搐了。

  “每条纱布条上都绑着棉线,棉线一直留在后君您的体外。需要在下帮忙吗?”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床这边走来。

  “不、不要!”他立马往后缩了一下,而手也在寻找着她所说的棉线,当他一碰到时就立马拉扯了起来,“啊啊啊!!!!”那撕破伤口的拉扯再次让他痛不欲生。

  鲜血又流淌了出来,还伴随着那淡绿色的药汁。

  “后君……”她的声音有些变调,轻轻地扶住了他,“放轻松,交给在下吧。看来,得换一个药膏才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替他揉抚着那菊穴周围,希望能帮他放松。

  “呜呜……”他已痛得无力应答,全身抽搐着,唯有靠着她,不得不将她当做那唯一的依靠,“啊……”而当那纱布条被她扯出来时,泪水又决堤了,而他知道,还有一个在那更深处,“呜呜……”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全身已冰冷。

  “放轻松……”她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又拉起了那里面的棉线,慢慢地扯了起来。

  “痛……”他紧咬着下唇,这种慢性的折磨比那重击还难熬。

  “您的后庭太脆弱了,只能慢慢来。”但她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继续缓缓地拉扯着里面的那条纱布条。

  “啊……”当那纱布条完全脱离他时,他才轻松了一些,“哀家要……”他在那黑暗中挥舞着手臂。

  她将他扶起,走向那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恭桶。

  “你出去……”他那惨白的脸上还是泛起了那一点点地红晕。

  她什么也没答地离开了,她似乎有些劳累,还有些神伤。

  “啊……天啊……”关上了门后她依旧能听见那里面他的悲鸣,“呜呜……好痛……”

  而她则默默垂首,等待着,嘴里碎碎念着。

  “殿下……”此时宵走了过来。

  “一会儿你们进去看看他,药膏去换一个温性的。”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诺……”宵亦然能听见里面人儿的